爱的2016与别离的2017

在2017年元旦这一天,这个世界再一次对我展示了它浓浓的恶意(其实这已经是无数次中的一次而已吧)。真就差一天啊,明天就能没有干扰的打电话了,可是偏偏就是在这一天之前,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心中充满了悔恨和阴影。我精心的安排每一天,每一个活动,每一段时间。可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意外,其实那个旅游改签的时候,我就预感到了不妙,可是却为什么没有看手机呢,为什么没有再多走走心。我已经能够知道结果:一个坐在她身边的人! 这是一个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式结束,而不知道她又能乐意看这个博客到哪一天呢?又或是从厌恶到忽视。今天是一月一日,就预示这这一年的悲哀,她的离去,她身边的阴影,以及种种的误会。我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悲凉之中,而这一天就如此过去了。我白天拍的照片,都还没来得及整理发给她看呢。(其实,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跟她一起做呢?)

我总是因为被误会而失去,这一次也不例外。我如何才能解释,不是因为不在意?而我在意的,却不能被理解?不知道谁能体会,那种有千言万语要说,却没法说的抑郁?而又有谁能明白,我所想表达的?我读诗,写有趣的笔记,写我的评论,讲的故事,都是想她早晨一起来就能看到。每天一早起来,一睁眼就说早安,睡前一定会说晚安。每一件事情,都精心的安排,每一个细节都努力的做到最好。真心真意的爱护这一份感情。而且也是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努力爱一个人。

而在这样的一个节日里,她就这样离开了,在这样一个,我无法脱身的时间,在这一个,无比尴尬的境地。看着周围的人,欢声笑语,我觉得我离地面越来越远。我的心冷如冰雪,身体在发抖。看着她离开,而我只能说等一下好不好,等一下,明天就好,一切都会好,而现在什么也做不了。

结果呢?结果就是,她走了,生着病,我急得长了一身的疙瘩,什么也做不了,别人却能轻轻松松的坐在她的床边,看着我给她发的信。。。她不再爱我,不再仰慕我,不再依赖,而只是觉得她看错了人。

我不知道何为爱情,何为分离,我也不想知道了。我不会怪任何人,我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吃下去,我希望她的病能很快好,我希望她过想过的生活。以后这里只会有我们曾经梦想的一段故事,没有误会,没有爱情,更没有分离。我曾经梦想能跟她一起写完这个故事,而从今天起这就是我的故事。

这一切,只为了我的信念,也是我对她的一种解释,对误会的解释,我希望有一天她能明白,这一切都是误会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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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早上起天空就灰蒙蒙的,到了傍晚的时候,竟下起了绵绵的细雨。这是一个深秋的周末,云家三口一大早就起来到了市公所附近的庙里烧香。砂砂的母亲柳依依从小就受家庭影响,虽然没有像贵族家庭那样,上寄宿教会学校,但也是个虔诚的教徒。年初的时候,部里大比进行职务调整,柳依依曾经许愿,如果老公惊云步能够走运往上挪一挪,她一定要来烧一大堆香还愿。烧香是老家的说法,其实点的是一种用香料制作的蜡烛。昆来神教其实是从西方传来的,因为在40多年前砂砂爷爷那辈人的民族独立战争中,神教坚定的站在正义的一边,给神军很多资金和情报方面的援助,赢得了神州国的友谊,被太祖爷奉为国教,免征一切排碳税,并且可以优先选择地址建庙,所以现在往往跟市公所并列为个个城市的地标。

云惊步其实是不信这个的,他今年四十多岁,当年不顾父亲的反对,坚决的考了公务员,没去参军,现在刚好是年富力强的时候,又在上个月被选上了排碳部郎中(正五品),主管帝都一区之地的业务,可真是意气风发。昨天晚上老婆竟然帮他用嘴了爽了一把,这可是以前从来都不敢想的,让他第一个有了一家之主的感觉。他拗不过老婆白天苦口婆心的诅咒,和晚上使劲浑身解数的服侍,只好在休息日带着12岁的女儿陪着老婆来还愿。

“这鬼天气,冷死个人!” 云惊步迈过高高的门槛,在庙里跪着磕了一天的头,他也真有点吃不消。一出门,外面就申来一把伞,帮他遮雨。

“领导,小心别淋着!”这是部里给他配的机要秘书,姓孙,单名一个文字。这个小伙子20出头,跟他的名字一样,带个金丝眼镜,文质彬彬,还是帝国大学的高材生。

“没事没事我有帽子呢,帮你阿姨打把!”云惊步赶紧客气,他刚当上领导,还没习惯周围有个人这样服侍着。今天穿的是官服,是个呢子做的墨绿风衣,头上也带了一顶墨绿的羊毛质地官帽。

“小孙今天休息日还叫你陪着真是辛苦你了!”柳依依眉开眼笑,她一点也不觉得不习惯,像他这样官太太当然得有人撑伞。柳依依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绛红色紧身的连衣裙,她比惊云步小5岁,身材丰满,风韵犹存。今天在那一跪,周围的教士们眼睛都直了,就一个劲盯着她领子里面或者屁股上看。这么冷的天,要不是老公现在给配了车,她才不敢穿这么少。这里除了孙秘书,没人会开车啊,所以哪能让他休息。而且出门打车是要付排碳税的,虽然上面发文不许公车私用,但哪有人管,更何况是朝廷里管排碳的排碳部的车呢?

 

 

砂砂问爸爸是不是教会帮他升值。

道士出现,算命,吐槽孙文当大官和砂砂。

教会赶走道士。

吃火锅,老板是林岚(28,9岁),遇到贝(要饭的,15岁)。林山没出生。

爸爸叫贝去当兵

林妈妈冲进店。